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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原本預計要看完周迅演出那個《幸福》的MV便去睡覺。然後忽然斷網,我翻著《新視線》想要找出去年5月給小彭和皎皎做的訪問,我再看那些問題會覺得很安心,因為現在來看那些問題都很好,他們的回答也很好,我想一定要找一個機會把這本書拿給他們倆。現在去看當時的採訪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覺得好多變化也很感慨呢?
變化的當然有很多。我看了當時寫《我和寶麗來》的那篇前言,正值分手,Cotton說你把個人情緒全部加在了那個文字上面,不好。那篇文字應該是我在M改過最多次的一篇,包括名字也有改,現在我會覺得無論有沒有那個事情,《我和寶麗來》這樣一個名字還是很動聽。然後我又再次戀愛,分手,戀愛。每次都有新狀況,於我本身,就是把感情的位置拉低再拉低,並不是因為我現在不重視它,是原先那個分量太重體積太大,排名太靠前。是我所無法承擔的。
8月的時候,老東家過四周年,我有心無力沒有趕回去。老東家於我的意義,不僅僅是我在那裡工作過,寫過很多文章,有數個知心好同事。它伴我從非主流的大學生,變成做作的文藝青年,又再變成真正有自我的專業人,就是四年。
所以當時小咪讓我寫8月M的前言,我積蓄了太多的語言要說。這不長不短的四年,或許你沒有長高,體重亦沒變,你沒有分手,未曾跳槽,喜歡的飯店還是那間,房東還是那一個,你甚至連髮型都不變。但是你很清楚身上就是有一些部份在脫落有一些部份發芽成熟。一本雜誌它還在那,從扭捏著一團毫無形狀抱到你的手上,開始慢慢張開,有了五官,四年它還是放在那家書店雜誌區的最下層,可是如今你再看都要嘩一聲,“咁大個仔wor!”時間就是這麼一天天過,皮膚緊繃鬆弛你以為瞞得過誰?
文的最後一句,我說“謝謝你們,與M相愛四年。”心裡是,“謝謝你們,陪大家成長這4年。”這你們,也包括我自己。
我和約翰說,我們真的在浮華世界有了自己的事業地位,便可以回廈門了。我們的生活里不需要裝腔作勢,我們可以把很多不必要的內容減到最低。若是貪戀物質,每次工作往返順帶購物就算了。沒必要每日在市中心呼吸尾氣。我們在這樣一座單純的城市,沒有暗箭難防不用委身做人,名利不及好夢貴重。
會有幾多雜誌,會在字裡行間懷念舊日合作者,即便是一句調侃的,“身在上海的劉小菊每天都吃早餐。”真是無情無恨望過去,還是笑中有淚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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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01
It takes one to spot one。 - [樹。]
前日被攻擊,初始我與友人說自己絲毫不在乎,自己那樣直接又那樣跋扈,即便被當箭靶都要成為習慣。更何況那攻擊之人,本身為人就欠佳,至今仍對我有債務,不知感激已算,更對自己毫無自信,很清楚本身已難對我有威脅,便以我倆共同朋友做武器,拉攏做他家士兵,妄圖傷我。然而當日這位好友還在發我短信同我傾,此等鬼話我又點去信?
結果說罷不足二日,我又要和小滿說我其實還是無自信,這兩日仍舊有人群恐懼。我想我得罪人的本事實在太高端,實在太擅長。驅魔人男友更是下狠話要我去除業障。我當真認為是愛恨分明,對事不對人,又或者對自我認知和品位堅持的事件,都在為我不斷帶來麻煩。對我來說,人要有正義感,不要難搞,不要主動攻擊,不要惹不必的麻煩,不要妄自菲薄,不要高估自己……這些都是我要的信條。我會因此去判斷一個人,會因此討厭和喜歡一個人,然而倘若其人並未有具體事件冒犯我,我僅會說,不喜歡他,討厭他,但就到此結束,不誹謗,不歪曲事實。但你能保證這樣的堅持對於他人來說是會被肯定么?真是不能確認。
不過我今日在家看西西贈的卓韻芝,好多話都說中,亦解開我心結。
“黑心的人,就會覺得其他人黑心。這種小人就算遇見孔子,也會覺得孔子因材施教,是爲了想‘鞏固勢力’。外國有句說話‘it takes one to spot one’,大意為你是什麽人,就會覺得別人是什麽人,正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對於這種事,除了視笑話一則,我想不出還可以用什麽方法看待;世上很多事情,我都會認真對待,例如我的工作、看哪一位中醫、用哪一支粉底(對我而言可以說成眼霜),然而這種小圈子活動,我實在不能;有心力的話,我會想想應該入那隻股票(我應該都要想做什麽新道具wo)。”
“所以如果你要與舊情人同場出現,你只要穿平時會穿的服飾、畫一個平時會化得妝、猜一些平日會猜的枚,不過穿得精神奕奕一點,就已足夠。永遠不要忘記自己是誰——無論你在何時何地、任何的情況下。此乃爭氣的藝術。”
而最好笑又難免認同的在於她說女仔們的友情:“能夠一下子推翻所有往事,恨意之深,變化之大,時間之短,使人覺得莫名其妙。”然而這僅僅是普通女孩間的小把戲,但是我的女生朋友,或能夠讓我欣賞的女孩們,卻都不樂衷此道,她們不會拉幫結夥更懶得說三道四,坦白直接,這讓我很認同。我都想說,我們系基佬唔系女仔,心眼唔好咁小,我都懶得花心思斗,你時間咁多去學刺繡都好。
反正女王系你,美少年系你,最佳男女主角都系你,我做我的份內事,都不爭搶啦。
P.S. 最難受那刻我和Shiho說此事,Shiho馬上就說Shiho在你這一邊,那一刻我眼淚都快出來,都覺得即便有誤解都同樣有理解,而且“在你這邊”,“your people”這樣的話又會讓我想到《Grey‘s anatomy》,好像Cristina和Meredith兩個人,自覺清高不參與別人八卦話題,卻又惺惺相惜互解彼此心結,實屬不易。我們表面上不樂意拉幫結派,但當有一個那麼明顯去支持你,你真是很安慰很幸福。謝謝你,Shiho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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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29
Lovely times - [花。]

Photograph | Zen.L /JChomme 09.Aug. at Beijing by Rollei Prego 90
亂子說北京不歡迎我,也許也要怪我脾氣壞,前一天還吼著我不要去了,結果還是熬一個夜把工作結束打好包奔去機場。結果,北京的確不怎麼歡迎我。比如讓東航的破飛機堵在上海機場久久不飛,一路上電光火石,一落地便發燒。
最淒慘還不止,比如本來也不值多少錢的手機走兩步路便丟失,又比如回到家后全身無分文,存款僅剩35元。這真不可不稱為是奇葩之旅,但是一點都不阻礙我愛北京的心。北京,就是那股包裹著你全身的氣場,寬闊的,洶湧的,無拘無束的。你會和一堆好友拿著《iLook》在工作室里嬉笑怒駡一聲“中國真高興”,唱歌到失控,宿醉到無知無覺,好像全身束縛全開,聽不完的婊子明星三三八八故事,卻毫不在意,只顧連卡佛一身衣。我又會想起去年和echo約了一整年的旅行,卻不知哪日才可二人合唱《牡丹亭外》酒醉走入大前門,搖盪三裡屯。
我是真的愛北京。卻要說愛,只能是遙遙遠遠地隔空遠眺。就好似廈門,再愛終究要落荒而逃。也好像我們唱那些侯湘婷的少女之歌,《為你流的淚》《兩個冬天》和一觸即發的《秋天別來》。要等到她消失多少年才又惹到你追思似水年華起來。平平淡淡的日子,在身邊的人,卻該是從朝夕中便拾起來珍惜的。









